安德烈立刻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做出一个国际通用的“嘘”的手势,示意瓦莱丽务必压低声音。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那种分享秘密时特有的共谋感。
但是已经太迟了。
虽然瓦莱丽在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但那个名字还是被周围几个原本假装不在意、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客人,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调酒师艾莉娅手里的摇酒壶差点没有拿稳掉在地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安德烈和瓦莱丽所在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好奇和兴奋。
安德烈看到周围人的反应,心中暗自满意,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有些懊恼和担忧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既像是责备又像是无奈的语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