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杰克爱没有嫌弃,而是将这台损坏了的旧世界个人数据终端保存了起来。
接着,杰克爱来到一个破损较为严重的合金研究台前。
在合金桌面上一阵翻找,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品。
只有一个屏幕碎裂的电子设备堆在合金桌面上,杰克爱简单摸索了几番,发现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了。
杰克爱向下将合金研究台的柜门全部拉开,里面密封的纸质文件散落一地,全部掉在了金属地面上。
然后,杰克爱蹲下捡起地上的密封纸质文件查看起来,发现里面都是研究员日常工作的记录。
日常工作的记录上写着每次研究的日期,每份研究报告都有研究员的签名。
并且,在研究员签名的下方,还有记录下来的时间,而最后一份密封纸质文件的日期停留在了大洪水纪元2年1月28日。
杰克爱迅速将地上的密封纸质文件全部快速翻阅一遍,发现其中研究员日常工作的记录共有60多页,前40页都是整齐的研究工作记录,但是后面几页的内容却不太一样,字迹逐渐潦草,几乎难以辨认。
随后,杰克爱靠坐着合金研究台,快速翻阅着手中的研究员日常工作记录。
日常工作记录的扉页上有所属研究员的个人信息,这份密封纸质文件的主人是旧世界文明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的二级研究员李先燚。
然后杰克爱从第一页开始快速浏览,前面的内容大多都是研究员的日常工作记录,涉及样本培养,数据分析,研究实验等常规工作记录,没有特别之处。
杰克爱直接翻到密封纸质文件的第41页,这篇纸质文件下面的日期是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17日。
在纸质文件的日常工作记录当中,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的二级研究员李先燚记录了编号为10086号的实验样本表现出异常的活跃状态。
按照二级研究员李先燚的日常工作记录,编号为10086号的实验样本原本保存在标准培养皿中,采用了多层密封措施。
但在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17日上午的例行检查时,李先燚却发现标志培养皿中的外层密封已经被破坏。
编号为10086号实验样本的增殖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3倍,从原本的每24小时分裂一次,变成每8小时分裂一次。
因此,作为二级研究员的李先燚立即将编号为10086号的实验样本转移到了新的培养皿中,同时在日常工作记录下来,向上级主管汇报异常情况。
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18日,二级研究员李先燚的日常工作记录显示,编号为10086号的实验样本已经被转移到地上三层的隔离实验室。
二级研究员李先燚因为是编号为10086号实验样本的研究人员,因此也被安排到了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地上三层的隔离实验室工作。
地上三层的隔离实验室是专门存放异常样本的研究区域,拥有更加严格的实验仪器。
但是,就在编号为10086号实验样本转移不久,地上三层隔离实验室的电磁生物监测仪器就开始持续报警。
电磁生物检测仪器显示编号为10086号的实验样本释放出了未知气体,未知气体中蕴含了高度危险的成分,而且电磁生物检测仪器无法识别未知气体中的危险成分结构。
二级研究员李先燚继续在日常工作记录中写道,作为编号为10086号实验样本的研究人员,他立即测量了实验样本的所有数据,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此,二级研究员李先燚决定关闭了电磁生物检测仪器的报警系统,猜测有可能是电磁生物检测仪器故障而导致的错误,决定继续观察实验样本的变化后再向上级主管报告。
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19日,二级研究员李先燚早上进入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的地上三层隔离实验室进行日常实验测试。
但在进入地上三层隔离实验室的时候,李先燚却发现了隔离实验室的合金墙壁上出现了不明成分的粘液分泌物。
不明成分的粘液分泌物呈现半透明状,覆盖了隔离实验室约三分之一的合金墙壁,恐怖的发现让李先燚汗毛林立。
接着,李先燚立即采集了不明成分粘液分泌物的样本,并迅速将新的异常发现报告给上级主管,但却没有收到明确的回复。
杰克爱看到这里时,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太过于惊天骇人,他不敢深入思考,只能继续看向手中的密封纸质文件。
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20日,上午,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地上三层隔离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失效。
根据二级研究员李先燚的发现,曾有三个高级研究员进入了地上三层的隔离实验室,但是却再也没有走出来。
李先燚想要亲自前往地上三层的隔离实验室查看,但却发现无法从外部开启隔离实验室的门禁。
在日常工作的记录中,李先燚犹豫地写道,他似乎听到了地上三层隔离实验室里面传来了异常的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合金地面上拖行,但这只是他自己的猜测,没有办法确认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从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21日开始,二级研究员李先燚的日常工作记录的内容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日常工作的记录逐渐减少,却没有了规范的实验记录,而是变成了单程的个人日记,每个纸质文件的开头都标注了日期,记录的内容也更加主观。
大洪水纪元元年12月21日,中午,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的内部开始陷入了混乱当中。
警报声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停止过,金属通道里不断有研究员跑过,哭喊声不绝于耳。
紧急撤离的通知在反复播放着,要求所有旧世界文明的研究人员立即沿着紧急撤离路线,离开沧枢计划7号科研堡垒。
但是,二级研究员李先燚却没有第一时间撤离,而是选择留下整理编号为10086号实验样本的研究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