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开口,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没有丝毫含混。
拾荒者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玻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偷药是为了救灰狼,”赛博继续说,机械眼里的光圈无声地缩了缩,“我留证据是为了平衡。”
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卷起一点沙尘,打在旁边的废旧油桶上,沙沙作响。
“现在平衡不重要了。”
赛博抬起头,目光越过拾荒者的肩膀,看向营地的另一头。
那里有新搭起的帐篷,有走动的人群,有那个新诞生的生命,还有某种说不清但确实存在的变数。
“有人来了。”
这三个字很轻,但分量很重。
赛博的判断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既然他说有人来了,那就不是指多了一个吃饭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