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没有署名,没有日期。布料的折痕很多,被卷过,被塞进过什么地方,表面的染料有几处模糊,不是水晕的,是反复被手捏着,反复被展开又卷起来。
001把布放在膝盖上,看那些字。
“我在南边。”废土的南边是沙化地带,往那个方向走,三天之内没有任何已知的营地遗址。她离开时是一个人,没有食物,没有武器,只有身上那件衣服。
“我想起来了。”她想起了什么,她的身份,她的名字,还是那些本能知识背后的事,那个只记得“光”的人,现在有了新的记忆。
“不要来找我。”这一句写得最重,几乎把布面戳穿了。
001把布重新卷起来,卷得很慢,按照原来的折痕。灰狼抬起头,耳朵转了半圈,是那种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