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在慢慢变亮，那种很淡的灰蓝色，还看不到太阳，但已经不是全黑了。金耀看了一眼墙角那两箱提神饮料的空罐子，忽然觉得自己过去三年加班的那些夜晚，忽然觉得很轻。
他想了一下陈寂上一次从观测室出来去食堂的样子。那个画面他之前没有留意过，现在想起来了。陈寂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吃得很慢，吃完了把餐盘收了，站起来的时候在后门站了几秒，才往外走。那种细微的犹豫，金耀当时没有看懂，现在他懂了。
那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每次回到有光的地方，都需要重新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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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清晨，东边天际线还压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玛丽出现在001的帐篷外时，灰狼先抬起了头。它没有发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