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寂跟在001后面,走了几步又蹲下去,手指在脚边的一个小凹坑里抹了一下,撮了撮指尖。不是灰尘,是碎得极细的颗粒,硬,有棱角,像是加工石料时掉下来的石屑。
他把指尖凑近鼻尖闻了一下。什么也没有。把手指往衣服上擦干净,站起来,继续走。
周远走在最后。他的步速不快不慢,和前面两个人保持大约三步的距离。走了一段之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他们刚才落地的那个地方。
什么都没有。
他们跳下来的那个裂缝,从下面看根本不存在。头顶的天花板完整而连续,青灰色的结构层从这边延伸到那边,没有任何断裂、开口、裂隙。他看了几秒,转回去继续走。
001没有回头,但他知道周远在看什么。他的祭坛感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