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寂张了张嘴，又闭上。001之前跟他说过第二层有第一个001，但说这件事的时候像是说一个很远的事实，一个需要处理的变量。现在这个变量就在他感知范围内，一步一步地在黑暗里走。
001把祭坛感知收回来，回到自己身体里。
二十米外有个存在的能量频率和自己一模一样。这种事哪怕在造神计划里也没有记录。林清雅的档案、核心存在的战斗经验传承、裂缝空间里的那些碎片信息——所有他已知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重排，但他没有时间理清楚。脚步声在向右移，很慢，但方向在变——那个存在正在沿着某种固定的路径移动，路径的弧度正在把那个身影带向更远的方向。
灰狼把鼻子顶进001的手心，力气比平时大，它在告诉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