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轻，但在这段走廊里它落下去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没有回声，没有衰减，就那样实实在在地停在空气里。
001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着陈寂。灰狼也停下来，耳朵转向陈寂的方向。周远的脚步迟了一瞬，然后也停了。
陈寂没有躲开001的目光。他在高维观测室里见过001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被001用这种眼神看。不是审视，不是评估，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一个假设，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人。
走廊里的空气没变，但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陈寂那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里，但激起的不是涟漪，是某种更深的回响。不是从墙壁上传回来的，是从更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