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来,回到地表,回到活着的人中间,不是为了活着。是为了在最后到来的时候,站在地表上,用活着的方式,跟他告别。
姜云伸手擦了擦拾荒者脸上的灰。他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有了灰,也可能是别的东西。姜云的手很凉,跟在地下城的时候一样,永远是凉的。
“师兄,”她说,“不管他选什么,我们都准备好了。”
铁拳在后面站了很久。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里的清单早就被风吹皱了一角。赛博的机械眼在安静地闪烁,他收回了扫描,把数据存进文档。又一个他觉得应该存但不知道存来何用的数据。
当天傍晚,姜云独自走到营地北口。
太阳在裂缝的方向往下沉,把沙地的颜色烧成暗红。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