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谦独自一人来了,手里拎着两个布包。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补给队伍的事黄了。昨晚连夜跟上面请示了下,实在走不通。”
沈屿打开其中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两身半旧的青色长衫,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竹制书箱。
他随手翻了翻书箱,里面装着几本卷边的书籍,还有一套笔墨纸砚,连砚台里都带着用过的墨痕,看起来像是真的用了很久的书生行头。
另一个油布包里是两张叠好的麻纸,还有一卷牛皮。
沈屿拿起麻纸,上面是两份路引,写着“沈文渊,年二十二,XX府人氏,进京赴考”“王清月,年十九,文渊之妻,随行照料”,末尾盖着一方鲜红的官印,旁边还有一行签字。
“这签字是真的